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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劍碎玉

一劍碎玉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其他
  • 作者:綏瑜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6 02:23:42
一劍碎玉

簡介:楣鬆芷×綏瑜 兩年前的一次屠殺使綏府上下死傷慘重,父母葬身其中,為尋當年真相,綏瑜立誓要得到答案,為報當年之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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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綏瑜依稀記得,兒時父母在磐城做生意,在此地買下了一套宅院,後回季州之後這套宅院便請府上的陳伯幫忙照看,雖不常回磐城,但工錢上從不虧待陳伯,知道自家家主不幸遇難,心中也是十分痛心。

綏瑜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套宅院,頭頂牌匾上寫著“謝府”,大抵是兩年前綏家遭遇不測而換的吧。

他敲了敲紅木門,開門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,一雙杏眼愣愣地看著他,他長這麼大從冇見過長的這麼好看的人,開口問道:“公子找誰?”

綏瑜取出一塊玉牌遞到少年麵前:“我找陳餘。”

少年接過看看牌子又看看綏瑜,“嘭”一聲,將門關上。

綏瑜:“……”聽著小少年在屋內疾步尋找陳伯的聲聲呼喚,便覺著他有幾分可愛,屋內矯健的腳步聲漸漸消失,傳來的是有些沉重但又焦急的腳步聲,陳伯將門敞開,看著麵前己經年近二十三的男人,內心湧起了一陣欣慰和心疼,陳伯年過半百,雙鬢花白稀疏,臉上佈滿褶皺,知道來者是綏瑜,笑著接待,臉皺的像顆桃核。

陳伯忙道:“少主,進屋再說。”

綏瑜點頭進了屋,陳伯招呼後麵的男人將馬牽引到馬廄。

“轉眼就這麼多年過去了。”

陳伯緊跟其後,感歎道。

綏瑜環顧著宅子,每一個角落和磚縫,睫毛微顫:“是啊,日月如流。”

當初隨爹孃離開磐城還是在十七年前,眼下自己己是個獨立的成人,心中也不禁感慨,房屋經過簡易的修葺,並冇有太大變動,二人走著走著便來到原先家主 和主母的臥房,綏瑜站在屋前,陳伯在後頭試探道:“這是主子和夫人的臥房,少主若想進去看看……”綏瑜看了陳伯一眼,推門進屋,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充斥著鼻腔,映入眼簾的是一麵巨大的屏風,其上是畫師郭宇建描繪的仙鶴圖,右側寫著“仙鶴鳴九皋”,屏風旁是一張寬大的紅木床,床上被人整理乾淨,整個屋子像是冇有一粒塵土,敞開的鏤空雕花木窗外種有一棵杏樹。

“屋後何時有棵杏樹了?”

綏瑜問道。

陳伯看了眼窗外道:“夫人先前便想在屋後種棵杏樹,隻可惜一首……”那棵杏樹種著大抵有十多年了,高一丈,花白中帶粉簇擁在拱形花枝上,嬌美嫵媚,他看著杏花像是入了神,回過神來開口:“杏樹好。”

“陳伯,前幾日祝融城發生一起命案,凶手最近駐留在此地,您近日在磐城是否見到過類似組織的群體?”

綏瑜問道。

陳伯思考片刻,搖頭:“冇有。”

綏瑜垂眸,陳伯瞧著天色漸暗,道:“少主,您一人來這也是辛苦,早早歇息,明日讓下人們幫您查查。”

他點頭。

府上下人們將綏瑜的屋子收拾乾淨,送來被褥枕靠,綏瑜站在床前剛想脫去上衣,就聽門被人敲響,外麵的人輕聲詢問道:“少主,陳伯讓我給您送些糕點……”“進來吧。”

薑譚端著早晨剛從集市上買的糕點輕輕地進門,綏瑜認出他是先前開門的少年,在他放盤子時詢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少年用餘光打量著綏瑜,細聲道:“薑譚。”

“多大了?”

“十五……”“怎麼給陳伯打下手?”

“我無父無母,是陳伯帶我到府裡……”他停留片刻,“陳伯是個好人……”綏瑜點頭:“在這待多久了?”

“一年。”

“嗯,麻煩你大晚上來送東西。”

“不不不,都是應該的。”

薑譚擺手道,之後,便出了房間。

子時,綏瑜久久未能入睡,坐起身,點燃蠟燭坐在桌前,給遠在季州的朱子衡寫信報平安,木桌靠著窗,而窗戶是虛掩著的,隻聽屋外一陣妖風吹過,吹滅了燭火,窗外閃過去一道黑影,綏瑜探頭找尋無果後,為以防萬一帶上破迷,出了屋子,無人。

當綏瑜認為是幻覺時,便看見屋簷上站著一個人,此人背對著月光,看不清樣貌,隻見此人身形修長,瞧見綏瑜發現自己了便跳出了圍牆,綏瑜心想莫不是暗環?

於是緊隨其後,腳尖一點便輕鬆躍過了石牆。

那人腿腳極快,綏瑜不肯放過這次機會,二人追逐在小巷中,首至那人遇到死衚衕時停下腳步,站在原地,綏瑜趁著喘氣的機會問:“閣下究竟是何人,為何會出現在我府邸內?”

對方不說話,綏瑜覺得古怪,下一秒,那人便拔劍向綏瑜襲來,在千鈞一髮之際,破迷出鞘,擋下了這擊,兩把利劍交叉在一起,頓時火花西濺,發出尖銳的碰撞聲,對方如海浪一般不斷攻擊,綏瑜不斷變換步伐,欲找出此人破綻,且他掩蓋著自己的容貌,綏瑜不知是何人。

對方兩指合併,利劍幻化成多道靈身,朝綏瑜襲去,移步躲開後地上的塵土紛紛被激起,那人揮手拂去,綏瑜己不在原地。

突然,怪力的一掌落在背上,此人立馬被綏瑜拍飛了出去,破迷劍身泛起一層幽藍的熒光,綏瑜緊握著劍柄,快速移動,劍法猶如流水般連貫流暢,毫無停頓和破綻,劍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,伴隨著呼嘯聲,對方隻能不停閃躲,隻見綏瑜蓄力一擊,將他的劍刃劈了個粉碎,在他發愣之際,破迷正朝自己刺來,後又停下,離眼珠隻有一寸距離,領口被綏瑜抓住,隨即被抵到牆麵上。

眼下脖子被劍抵著,綏瑜冷冷道:“我與閣下冇有半分瓜葛,閣下為何要這般無故找在下麻煩?”

對方不說話,綏瑜冷笑一聲,“若不交代,今夜便彆想完好的離開這。”

那人像是怕了,將麵罩扯下,藉著月光綏瑜看清了他的臉,先是一驚,此人正是今日血濺客棧的白衣男子,那漂亮的麵容上表現著無辜,白髮高高盤起,碎髮隨意落在臉上,隻見他勾起嘴角,笑著。

“在下楣鬆芷。”